她语气温和。明明那张脸比所有人看上去都小,可是话语间却总是带着一副照顾他们的长辈的语气。
"从现在开始,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都可以只是发自内心,而不是迫不得已。"
想到上官浅的经历,宁舒轻叹一声。
"我还可以再多告诉你一些。前少执刃宫唤羽应该是你的表哥,不过他现在有点偏激...嗯,刚被我教训过,这点苦头是他该吃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至于宫门——以你局外人的角度看,你觉得十年前的变故真的是意外吗?"
这话一出,宫尚角和宫远徵同时变色,欲言又止。
上官浅闻言看向宫氏兄弟,垂眸沉思片刻。
她本就聪慧,稍加梳理宫门这些年的状况,再联想这两日宁舒口中的一点提示,立即发现了蹊跷。
"好像……只有羽宫几乎未受损伤,更准确地说,是宫子羽这一支完好无损。"
宁舒赞许地挑眉——看看,聪明人啊。她略带嫌弃地瞥了眼旁边眉头紧锁的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