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虽心中疑惑,但还是利落地朝暗处打了个手势。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向角宫方向。
上官浅闻言怔住——不是说角公子不在宫门吗?
宁舒领着二人踏入徵宫,却未进正堂,只在临水的凉亭驻足。八角亭四面通透,潺溪流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谈话声。
茶壶刚在石桌上放稳,宫尚角的身影已出现在视线里。上官浅下意识要起身行礼,却被宁舒轻轻按住了。
看着人都到齐了,宁舒给每人倒了杯茶,这才不紧不慢地对上官浅说。
"我知道你是孤山派的后人。”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宫尚角指节骤然收紧,瓷杯隐隐现出裂痕。上官浅脸色煞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现在告诉你两件事,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要听着就好。"
她目光如镜,映出上官浅惊惶的倒影。
"第一,你身上所中的半月之蝇其实是宫门后山试炼的第二关'蚀心之月',根本不是毒药,而是一种烈性补药。
只要撑过发作期,内力就会有所增长。如果你不想要这种提升,我这里有解药可以彻底清除它。"
完全不管宫尚角震惊的表情和宫远徵跃跃欲试想要提问的样子,宁舒垂眸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第二,无锋我会处理。首领点竹可以留给你亲手报仇,但现在还不行,时机还没到,但是不会太久。”
说到这里她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不确定的开口。
“大概还要等几个月?总之不会超过一年。”
剧情总共就没多长,再加上她想了想,自己可能真的不适合用这种废脑子勾心斗角的算计人心的法子做任务。
还是“掀桌子”这种暴力的任务风格比较适合她!
最后,她望向上官浅微微颤抖的双手,声音放缓。
“从今往后,不管是云为衫还是无锋,你都不用再担心了。你可以做回自己,不必再瞻前顾后了。"
上官浅的表情几经变幻——从身份被揭穿的惊慌,到得知"毒药"真相的错愕,再到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时的无措。
一时间思绪纷乱,她声音微颤。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这些年来,从未有人向她伸出过援手。
宁舒轻轻摇头。
"不为什么,只是心疼你的遭遇,也有点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