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只手松开了,心脏以比之前更加强有力的、更加滚烫的节奏开始跳动。
咚咚,咚咚,咚咚。
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肋骨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胸腔发出沉闷的回响,每一下都在她的耳膜上敲出同一个名字。
她的血液在那个瞬间变得灼热。她能感觉到那股热量从心脏出发,沿着主动脉奔涌向上,冲过颈动脉,冲过锁骨下动脉,冲过每一根大大小小的血管,让她的指尖发烫。
指尖平时是微凉的,她喜欢那种微凉的触感,像玉石。
但此刻它们是烫的,烫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跳动,那是血管在扩张,是更多的血液涌进了毛细血管。
让她的耳根发烫。耳垂红得像两颗被阳光照透的珊瑚,滚烫的,如果有人在这时候碰到她的耳朵,大概会被烫得缩回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