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奴去听了一出评弹,唱的是一个挺有意思的故事,婉转曲折的不得了,不听到最后啊,完全猜不到结局,大人想不想听?”
柳文轩显然心情不错,朝着他的翘臀捏了一把,随即懒洋洋地道:
“说来听听。”
冯峥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了起来。
他说,那评弹唱的是,有一位有钱有势的大官,将自己的嫡子嫁给另外一位大官的女儿联姻。
可不知道为何,另外一位大官遇到事儿,这边这位非但不帮忙,反而落井下石,狠狠参了他一本。
“哦?”
柳文轩来了兴趣,他单手撑着侧脸,追问道:
“然后呢?”
冯峥儿继续说:“然后,嫡子就回家去哭啊。”
可那大官却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老娘才不管!
柳文轩啧了一声,“按说不应该啊,既然是为了联姻,那不就是想官官相护么?怎么说的好像甩了一个烫手山芋似的?”
“就是说啊。虎毒还不食子呢,怎么能不帮自己亲儿子说话呢?大人您猜猜是为什么?”
柳文轩轻笑一声,双手枕着头:“还能为什么,无非是因为那儿子不是亲生的,那大官啊,被戴了绿帽子呗。”
冯峥儿趴到他胸口上笑,然后拧了一把他的胸前。
“不对。”
“不对?”他挑眉,“那能是为何?”
“因为,那嫡子是大官在外面,与别的男人生的。”
“不可能。如果是与别的男人生的,那她夫君不知道?而且嫡子身份,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私生子?”
“这也就是奴说的,故事曲折的地方。”
男子,本就是用来联姻的,尤其还是高官家的嫡子。
那高官原本只是想把外面的儿子抱回来,养在正君名下,然后他一合计,反正要联姻,不如让这个私生子去联。
以后,也不用费心思去帮,这样还能得到对方亲家的帮衬,何乐而不为呢?
冯峥儿说完,屋内沉默了片刻。
邬临趴在屋顶上,屏住了呼吸。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柳文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迟疑:
“你说的这个故事……确实曲折离奇,匪夷所思。”
他捏着他的下巴,追问:“在哪儿听的?”
冯峥儿说:“就城西那个戏园子啊,奴闲来无事,常去那儿看戏,听唱评弹,大人若是改日得空,陪奴同去可好?”
“好。”
邬临看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