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掀开一角,一个裹着玄色斗篷的身影闪了出来,快步推门而入,轿夫随即抬着空轿退出了巷子,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人。
邬临在心中啐了一口。
狗东西,终于来了!
他无声地在屋顶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掀开了一块小小的瓦片。
两道相拥的人影,映入眼帘,紧接着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压抑的笑声。
邬临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心中默念:快说正事,快说正事。
然而屋内的两人显然不急于说正事。
柳文轩大约是在东宫憋得久了,一进门便搂着那个叫冯峥儿的男宠滚到了榻上。
那冯峥儿是个年轻男子,生得白皙清秀,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声音也软,一口一个“大人”地叫着,叫得柳文轩骨头都酥了半边。
邬临趴在屋顶上,听着下面传来的动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柳文轩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在床上竟然是底下那个。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人花样还不少。
一会儿要人叫“大人”,一会儿要人喊“夫君”,一会儿又拿出了一根红绸带,让那冯峥儿将他双手缚在床头。
邬临闭了闭眼,深吸一口冬夜的冷空气,强行将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压了下去。
他一边在心里骂爹,一边竖起耳朵,不敢漏掉任何一个字。
还时不时的从指缝间,瞅上两眼。
今夜,可算是涨了见识了!
男人与男人居然是那样的!
居然*那里!?
那里也行!?
那样也行!?
还能那样!?
尤其是当冯峥儿拿出一个约莫三指粗的玉杵来时,邬临下意识夹紧了自己,做了提纲动作。
嘶……
看着都疼!
邬临觉着,今日这趟任务,他得回去问主子要工伤费!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屋内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邬临听到柳文轩餍足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还是你这里舒坦,东宫那边,叹口气都得掂量着,拘谨死了。”
冯峥儿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大人辛苦了,奴炖了百合雪梨汤,就在小炉上温着,大人喝一碗润润喉?”
柳文轩“嗯”了一声,接着又是一阵嬉笑打闹,然后才开始喝汤。
邬临的精神一振,估计差不多了。
果然,等柳文轩喝完汤,放下碗,然后冯峥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带着一丝随意的好奇。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