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凤扶钰从回忆中抽离,嗤笑一声。
“后来?”她咧开嘴,笑容的很野。
“后来,裴时安寻死觅活的说我玷污了他的清白,当日就闹到了母皇面前。”
裴兰若本与女帝商量好了,把裴时安纳给大皇女做侧夫。
可没想到,临门一脚,居然被凤扶钰截胡了。
“裴兰若气的当即跪求母皇,说我身为皇女,及笄前失贞且强要良男,求重惩我。”
“当时,看着裴时安眼尾泛红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就对母皇说,“儿臣认罚,可裴时安儿臣要定了,愿娶他为正夫,执掌中馈。“”
或许是女帝觉得凤扶钰敢做敢当,有她当年的风范。
又或许是觉得一个尚书家的嫡子而已,无足轻重。
最终,女帝罚了凤扶钰二十板子,又亲自下了赐婚圣旨。
“二姐姐,”凤扶雪疑惑的看向她,“为了一个男子而已,挨了二十板子,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