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一跳,抬眼瞪我,那眼睛……”
凤扶钰咽了咽口水,“像盛了两汪初融的雪水,清凌凌的,又带着点被冒犯的羞恼,眼尾却天生带着点薄红……
“啧,看得我更想欺负他了。”
凤扶钰二话不说,拽着他就往御花园的锦鲤池跑。
裴时安自然不肯,挣,可他那个力道,跟猫挠似的。
到了池边,凤扶钰脚下一绊,拉着他一块儿栽了进去。
“水不深,刚到腰,他整个人全湿透了。”
凤扶钰的呼吸无意识加重了几分。
“那身天水碧的料子一沾水,全贴在了身上,从脖颈到腰线,再到……咳。”
“头发也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脖子上,那根月白绫子浸了水,颜色深了,紧紧勒在喉结下面,随着他呛咳的动静一颤一颤的……”
凤扶钰停住了。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缠绳,眼神有些发直。
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午后,波光粼粼的池水里,那个湿透的、惊慌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年。
“他坐在水里,抬头看我,眼睛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呛的,嘴唇也湿得发亮……像颗刚剥了壳的荔枝肉,还滴着水。”
凤扶钰舔了舔嘴角,身体某个地方突然痒了下。
“我当时就觉得,这人,得是我的。”
“甭管他是哪家的公子。”
“弄湿了,就是老子的。”
凤扶雪等着听下半段,可凤扶钰却没再说了。
她心痒痒的,追问道:“快说呀二姐姐,之后呢?”
“之后?”
凤扶钰笑的轻快,脸颊有些薄红。
“之后自然是把他强行拽回到我的寝宫里,好好蹂躏了一番。”
但有些画面,不需要言语。
凤扶雪能想象的到。
那个午后,她嚣张跋扈的二姐姐,如何将湿透挣扎的裴时安,像缴获的昂贵战利品那样,一路拽回自己的宫殿。
随后粗暴,却又温柔的把人扔在宽大的床榻上,或者地摊上,欺身而上。
裴时安身上已经湿透的天水碧直裰,被毫不怜惜地扯开,脖颈月白的素绫或许在挣扎中被扯散,然后被二姐姐绑在了他的双手上。
二姐姐用还未长出薄茧和伤疤的手,按住少年光滑微凉的肩背,捂住他溢出惊呼或咒骂的唇,用绝对的力量碾压那具清瘦性感的身体。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征服与标记。
想到这里,凤扶雪也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