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板子下来,三喜嬷嬷已经挣扎不动了……
“呜!”
三喜嬷嬷嘴角有血水蜿蜒流下,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她想说,她还有一个底牌,只要让她说出来,无论如何阮映霜都不敢打死她的……可,似乎没有机会了。
血红的眼,一点点合上。
棍子却依旧落下。
鲜血顺着长凳滴滴答答的流着,所有人噤若寒蝉,惊得一个个绷紧了皮,呼吸都憋着小口小口的呼吸,生怕放个屁发出点动静,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了!
在一片寂静中,阮映霜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饱经风霜的脸上从来不像京中的贵妇人那般保养得好。
更是因为早年日子过得艰难,面相显得有两分刻薄。
如今满目威严,更是无端多了几分骇人的气势,叫人不敢多看一眼。
“大家伙应该都知道,我出身乡野,所以对规矩并不看重,对下人从来也是多有体恤!但若你们忘记自己的身份,骑到我的头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那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
“三喜嬷嬷之所以落得这般下场,是因为她插手侯府世子废立之事。我容不得如此兴风作乱的老妖怪!”
“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做好分内的事情,之前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
“最后,今天心情好,每人赏半个月的月钱。”
阮映霜恩威并施,众人立刻忘记了三喜嬷嬷的惨状,只在那笑着说“老夫人仁义”的话!
但也有人小声地嘀咕着:
“今天心情好?我怎么听说世子夫人在外面闹了起来,说是世子要休了她?”
“这不正对劲么?夫人和世子夫人一向不对付,可不得庆祝庆祝?”
“三喜嬷嬷的尸体还在那放着呢!你们竟然还敢议论主家?不想活了?”
“放屁,我们只是小声地说说而已,谁像那老货假酒喝多了,去指着夫人鼻子教她做事啊。”
……
侯徵音见阮映霜并没有半点不开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扶着阮映霜回了清风苑之后,就一溜烟的去看热闹了。
看什么热闹?
那自然是苏锦书的热闹!
此时荣昌侯府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了,所以侯徵音打扮成小丫鬟偷偷地出来看,倒也不显眼。
侯延砚不知是被京兆府的人喊来的,还是自己来的,已经出现了。
现在正被苏锦书撕扯着呢。
“你我夫妻多年,你也体面些收场不好吗?”侯延砚看着发了疯一般的苏锦书,脑海中却是划过了那一双风情的眼眸。
那姑娘看着便温婉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