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映霜虽然出身不好,在京城里备受嘲讽,但下人们还是极喜欢这位主母的。
原因无他,阮映霜很是仁善,对府中下人从来都是体贴,从无苛责。
别说杖毙了,下人们就连板子耳光都没挨过。
“怎么,杖毙还需要我这个侯府主母自己动手吗?”
阮映霜满面寒霜地扫了周围下人一眼,下人们立刻战战兢兢全都跪下请罪。
三喜嬷嬷更是高声叫道:
“老夫人你莫不是疯了?怎能打杀了我?”
阮映霜觉得好笑:“你是侯府里签了死契的下人,我打死你,就连官府都管不得。为何不能打杀了你?”
“一个命都捏在我手里的奴才秧子,竟然张嘴闭口的教训起我来了!你才当真是失心疯了!”
“叫府里所有下人都过来,就在这里,让所有人看着这老货是怎么被一杖一杖打死的!”
上辈子之所以落得那般下场,除了那些原因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她御下不严!纵得下人们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府里乱了规矩和纲常!
如今,那便拿这老货来杀鸡儆猴吧!
“老夫人!我可是世子的……”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老东西堵了嘴困住狠狠地打?以奴欺主,简直放肆!”
侯徵音眉眼间也染了怒气。
在她几岁的时候,父亲侯震霄便被封侯了,所以在侯徵音的认知里,打杀一个以下犯上的奴才,不算什么。
众人都被这对母女吓得愣愣的,有人去请刑罚,有人去捂嘴……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下人们就都聚齐在这,三喜嬷嬷也被五花大绑捆在长凳上,行刑的是两个粗重的小厮,拿着又长又厚的木棍狠狠地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在老嬷嬷后腰处。
每落下一下,三喜嬷嬷就呜咽着挣扎起来,眼珠子像是死鱼眼一样都快要脱眶了!
木棍打在皮肉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叫所有人都胆寒。
阮映霜就那么坐在太师椅上,肃穆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看着。
院子里的气氛越发紧绷。
一开始,三喜嬷嬷还没有慌张,甚至还恼恨阮映霜这老东西,脾气越来越大了。
可当她被一棍子一棍子的打下,疼得心肝都疼,就想哀嚎着先求情。
怎么着,都先躲过今日这顿打,至于丢的脸,日后自有世子替她找回来。
可谁知道无论她如何挣扎着想要说话,口中的塞子都吐不出去,她开始慌了,眼神哀求地落在阮映霜身上,一个劲的用眼神说话。
她错了,饶命啊。
她也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