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挽行抬起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摆着手,手腕甩得像小风扇。
她又没有说舒服的事.....是指那个。
不对,她刚才确实是在想那个。
但她没说出口。
“那是什么。”宁玄故意追问。
安挽行说不出话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在膝盖上绞来绞去。
快来惩罚她就好.......
像上次那样把她按在门框上亲到腿软。
那种感觉好温暖,安心的......
“那就不惩罚你。”
安挽行低下头,手指从绞衣角变成了抠沙发垫。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但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失望。
而宁玄说完就看着她,果然被他抓到了这一丝失望。
这何尝不是一种调教呢。
先让她期待,再让她落空,下一次她就会更主动。
“想要惩罚,就要乖乖听话。”宁玄再开口。
安挽行赶紧仰起脖子:“会......会听话的。”
声音比刚才拔高了一点,语气很迫切,很认真。
“那先和我出去散步。”
“嗯......”
.......
街上。
宁玄牵着她的手。
小挽行的手指凉凉的,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搭在他的虎口上。
出了门,沿着老街走到江边。
入秋之后江边的风比之前更凉了。
但阳光还是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安挽行只是静静地望向江面,灰蒙蒙的眼眸里映着江景.....
风吹起她的长发,微微散开。
以后要经常带小挽行出来散散心,总闷在家里等下又想跳江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忧郁可能是天生的吧。
上辈子他也没见过她特别开朗的样子,尤其是在他不在旁边的时候。
在别人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冷漠的安挽行,不说话,不笑。
肯定是做爱做的事做得不够。
对的对的。
上辈子发现这个方法太晚了,可能两三年下来才做了百来次。
频率太低,远远不够。
这辈子呢,他决定先定个小目标。
一年之内先做一千次。
很合理。
他应该撑得住。
撑不住也得撑,为了小挽行的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