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想要不要加快调教进度的事,不然他感觉小挽行还是想自杀。
咳咳.....至于成不成年有啥重要的。
四舍五入一下都二十了。
老了。
对的对的,今天也要惩罚一下。
安挽行吃完,又轻车熟路地缩进了沙发角落里。
双手抱着膝盖蜷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说好要远离他,然后自杀的.....
不能再沉沦了,再沉沦下去,也许她就舍不得死了......
舍不得死的话安家的人就会用他来威胁她,她就会害了他的。
.......
宁玄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安挽行又缩回了沙发角落里。
刚才在厨房里主动蹭过来,学煮面的那个小挽行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个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低着头看自己膝盖的小冰块。
他也知道安挽行想自杀,不只是因为心情抑郁。
抑郁只是底色,但真正推着她往江边走的,是她的解决办法,总是太极端。
总是不为了她自己着想。
至于怎么解决,当然也是做爱做的事嘛。
这可是他上辈子,几年才摸索出来的。
“今天听话了吗。”宁玄走到沙发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安挽行从膝盖里抬起头来。
“听.....听话了。”
她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昨天她学了炖汤,今天学了煮面,还擦了厨房的台面和抽油烟机。
每一项都做得很认真,他没有理由说她不够听话。
“听话就是要被调教,接受惩罚的。”宁玄双手抱胸,理直气壮
“不.....不要惩罚好不好。”
是更舒服的事。
她早就想……
不,不是的。
她慌忙在心里否认。
就一次,最后一次。
等这次惩罚结束,她就不会再贪恋了。
然后彻底离开。
反正他说的惩罚也不会真的伤害她。
最多就是亲她,像上次在厨房门框上那样,舌头缠在一起,腿软得站不住。
毕竟是惩罚,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被迫接受而已......
宁玄看着她的表情。
他怎么感觉小挽行在欲拒还迎呢。
肯定是他的错觉。
“竟然还敢说不要。”宁玄越靠越近。
安挽行又往沙发里缩了缩,背抵上靠垫。
“不要做...舒服的事好不好。”
“什么舒服的事,小挽行原来这么涩,我只是说惩罚,可没说舒服的事。”
“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