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迎上他的目光,嘴角那抹笑意反倒更深了。
何大清突然干笑了两声:“哈哈,老许,你这牛可吹大了!”
“许大茂在外面被人打了,跟轧钢厂保卫科有什么关系?人家还管你下班以后的事?”
许富贵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道:“没办法啊,大茂昨天去兄弟厂放映,回来晚了就把放映机带回来了。”
“没成想半路被人堵了,人被打了一顿不说,那放映机也从自行车后座上摔了下来,磕坏了。”
“这放映机可是厂里从苏联进口的精密设备,保卫科的人能不管吗?”
何大清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过来,白川这是被许家父子算计了。
“老许,你……”
何大清刚要斥责许富贵不讲究,就见前院走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许大茂。
此时的他鼻青脸肿,可却满脸得意,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简直要从脸上溢出来。
在许大茂身后,跟着五六个穿着轧钢厂保卫科制服的汉子,打头的正是孙科长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