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门口,何大清正躺藤椅上闭着眼晒太阳。
就在这时,许富贵从后院走了过来,一双小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老许,过来杀一盘?”石桌边上一个工友冲他招手。
许富贵摆摆手:“不了不了,你们玩。”
他走到水池边上,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胡乱抹了把脸,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闫埠贵那边走了过去。
“二大爷,今天没出去钓鱼?”许富贵在闫埠贵旁边的台阶上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
闫埠贵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笑呵呵道:“早上转了圈,好位置都被占了,索性就回来了!你呢?最近去电影院干的怎么样啊!”
“嗐,比轧钢厂忙多了!要不是为了给大茂腾地方,我才不去那边呢!”许富贵抱怨道。
闫埠贵想起昨晚的事情,问道:“老许,你家大茂昨晚又怎么了?回来鼻青脸肿的,我问他怎么了,他还笑呵呵的说没事!”
许富贵弹了弹烟灰,目光有意无意地往何家门口瞟了一眼。
“嗐,别提了!”
“我家大茂也不知道又得罪了哪路神仙,昨天下班回来又被人给堵了。”许富贵故意提高音量说道。
闫埠贵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边的何大清,嘴巴张了张,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别人不清楚,他心里可门儿清。
自从上回许大茂被白川找人打了之后,那小子就跟吃了枪药似的,每天下班回来就打听白川的情况。
要是白川没回来,许大茂就在前院守着。
等白川一进院子,许大茂就凑上去,阴阳怪气地开始损人。
每次都能把白川气得半死,却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一旦白川想动手,许大茂就往闫埠贵身后一躲,弄得白川有火没处撒,只能骂两句回家。
闫埠贵劝过许大茂几回,让他少说两句。
可许大茂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第二天该怎么损还是怎么损,一点没改。
这回好了,又被人揍了一顿。
闫埠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事儿百分百又是白川找人干的。
许富贵见他这反应,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不过现在没事了,大茂昨天已经上报轧钢厂的保卫科了。”
“听说昨天动手的那几个人都被抓了,想必是谁指使的,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何大清本来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坐直了身子,目光直直地看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