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学员围在灶台前,跟着伊万的徒弟米沙学习制作俄式肉饼。
何雨柱站在伊万身边,不时用中文补充着操作要点。
“面团要揉到这个程度,不能太软,也不能太硬...”米沙一边示范一边用俄语讲解。
何雨柱同步翻译:“肉馅要顺着一个方向搅拌,这样上劲儿,煎的时候才不容易散...”
突然,一个穿着军绿色制服的年轻警卫员探进头来,左右张望了一圈,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同志,外面有人找!”警卫员大声说道。
何雨柱一愣,转身对伊万说道:“伊万师傅,我出去一下。”
“去吧!”伊万点点头,“我们也休息一会儿!”
何雨柱跟着警卫员走出后厨,来到大门口。
他一眼就看见闫埠贵正站在门口,对方见到他过来还挥了挥手。
“闫老师?”何雨柱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闫埠贵赶紧小跑过来:“柱子,可算等到你了!”
他边说边把信封塞到何雨柱手里:“这是保城那边寄到咱们院的信,都到好几天了,我看你一直没回来,怕是什么急事,就给你送过来了。”
何雨柱接过信封,看到信封上写着“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收”几个字,落款确实是保城的地址。
他心里一动,这应该是何大清寄来的信。
“谢谢闫老师,这么远还专门跑一趟。”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闫埠贵摆摆手,脸上却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眼神也有些躲闪。
何雨柱看在眼里,问道:“闫老师,还有什么事吗?您这表情...是不是院里又出什么事了?”
“啊?没有没有!”闫埠贵连忙摇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唉,柱子...你最近...什么时候能回院里看看?”
“怎么了?”何雨柱眉头一皱,“院里真出事了?”
闫埠贵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贾张氏前天才被放出来,说是学习改造期间不老实被加罚了半个月。”
“一回来就把大院闹得鸡飞狗跳,天天在院子里骂街...”
何雨柱冷笑一声:“她还有脸骂?要不是她造谣生事,能被抓去学习改造?”
“唉,可不是嘛!”闫埠贵苦着脸,“但她那张嘴你也知道,逮谁骂谁,院里好几个人都被她骂了。”
他凑得近些说道:“柱子,听我一句劝,最近没事就先别回院里了,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