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沾地就开跑!
“哎,你别跑啊,快停下。”男人在她身后喊。
早早非但没停,反而跑得更快了。
停下就会被流放,逃跑才有一线生机。
没跑两步,就被人按住了肩膀,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早早你来啦,咦,怎么哭成这样?”
是徐思怡!
早早抬起哭花的小脸,紧张又害怕,“思怡姐姐,那个伯伯是来抓我的,你快离我远点,免得受牵连。”
晋国律法,抄家流放一类重罪,凡沾亲带故者,连坐严惩!
思怡姐姐是好人,早早不想她跟着遭罪。
徐思怡也依言松开了她。
然后走到男人跟前,扬起手,照着后脑勺就是狠狠一巴掌,“徐子安,你胆子挺肥啊,居然敢欺负早早!”
徐子安捂着后脑勺要哭了,“姐,早早是咱家恩人,我哪敢啊!”
早早愣怔。
这人叫徐子安,姓徐,还管徐思怡叫姐,那岂不是一家人?
糟糕,好像误会了。
倒也不怪早早。
得知事情经过后,徐思怡板着脸批评自家亲弟,“你上去就把早早往车里塞,啥都不说,她能不害怕吗,不能哭吗,没吼一嗓子拐卖儿童,都算早早善良!”
要不然,徐子安这会儿就该在派出所喝茶了。
徐子安尴尬挠头,“我、我这不是等了六天才等到早早出摊,着急把她带回家吗,就给忘了嘛。”
再说了,哪有他这么英俊潇洒的人贩子啊?
早早则在想,仙界的时间和晋国不同哩,她回宁古塔才待了一天,这边就已经过了六日了!
徐思怡这时把她抱起来往家里走,边走边解释,“早早,我爸妈听说是你算卦帮我挡了烂桃花,都很想当面感激你,但我爸腿脚不便,就只能让我弟去接你来家里了,结果他搞出这么大个乌龙,还把你吓哭了。”
“没事的,一场误会而已,不必记挂在心上。”早早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今日梳了个高马尾,用有些褪色的红布条缠了两圈,摇头时马尾和布条一起晃动,可爱得紧,萌得徐思怡心都要化了。
徐父徐母同样被可爱的早早征服了。
“这就是早早啊,长得真招人稀罕,喜欢吃什么水果,车厘子还是阳光玫瑰啊?我去给你洗。”徐母笑盈盈问道。
徐父坐在轮椅上不方便行动,就拿起电视遥控器,准备给早早放动画片,“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