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就往前走。
他人高腿长的,一步要顶早早好几步。
索性就把早早夹在腋窝底下,这下走起来就得劲儿了。
早早回过神,吓得拼命挣扎,“放开我,放我下去!”
男人忙道,“没事的,你轻得跟小猪仔似的,抱着你走上十公里都不成问题,累不着我的,别担心。”
早早的小脑袋瓜卡壳了,她压根不是担心他好不好!
这时男人走到了路边停靠的轿车旁,拉开后排车门,将早早放进去,然后关上车门,自己绕去前排主驾。
早早头回进这不用马拉就会跑的方盒子,根本不知道从哪儿下去。
东摸摸西摸摸,推不动也抠不开,急得她满头大汗!
忽然,身子往后踉跄了下,然后这铁盒子就开始动了起来!
透过那暗门上干净得跟什么都没有似的琉璃窗户,早早看见外头的景色在飞快倒退,方盒子的速度比起千里马还要快上好几倍。
早早心脏狂跳,脸颊上血色褪个干净。
她想起去宁古塔那日。
府里突然来了不认识的伯伯,什么都没说,直接就把她和家里人都拽出门,塞进了囚车里头。
囚车拉着她在京城走,路边围观的那些人眼神都很冷漠厌恶,骂他们凌家人都是意图谋反的畜生,让他们去死!
早早努力反驳,可声音实在太小,被淹没在百姓的怒潮中,回应她的只有不断砸来的烂菜叶和臭鸡蛋。
是娘亲紧紧将她护在怀中,没让她被砸中分毫,但娘亲身上却狼藉一片。
囚车绕着京城走了整整十圈,早早才被放出来,不认识的伯伯拿了根又粗又扎人的麻绳,把她和凌家其余人跟栓蚂蚱似的,系了一长串,拉着走。
从京城一直拉到了宁古塔。
那现在,该不会是发现她并非仙界之人,却跑来这里算卦敛财,所以就派了这个伯伯来惩罚她?
现在是游街示众,待会儿就该把她捆起来发配流放了。
仙界的流放地在哪儿啊,她还能活着回家吗?
早早悲上心头,泪水急簌簌往下落。
“到地方了,下车吧。”男人将车子停下,扭头去看后排的早早,瞬间怔住,“你咋哭了,晕车难受吗,你该不会要吐吧,千万忍住,别吐车上了,我新买的车!”
他赶紧绕到后排,要把早早抱下车。
结果刚拉开车门,早早就跟只灵活的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