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驴群中,那一定也是个帅驴仔。
吕不凡仔细的打量着这头健硕又帅气的驴,仿佛不认识它。
都说我傻,原来你比我还傻啊,哪有愿意挨刀把自己的宝贝拱手送人的?
驴转了一个圈,将肥嫩光滑的屁股对准驴圈门口,后蹄打开,鼓鼓囊囊的一团乱七八糟在众人面前暴露无遗。
它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真的确定要割?”
吕不凡虽然心疼,也不舍,但看它的样子好像求之不得,只好再次确认。
“昂昂——”
驴又一次发出哀求一般的长啸。
它的身体蜷成一团,双腿紧绷有力,已经做好了被阉割的所有准备。
这是胡屠夫万万没想到的。
经过他手的牲畜大大小小不下千头,像它这样如此从容又迫切的还是头一回。
高满楼更是欣喜万分,没想到这家伙如此配合。
他瞅了一眼同样惊愕的吕翠萍。
她眉头紧锁,双手下意识捂住嘴巴,小山丘一般鼓凸尖棱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更增添了她的几分姿色。
只听“呎”的一声。
胡屠夫手起刀落,伴随着那驴发出一声并不凄惨的叫声,还有殷红的一股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接着!”
他迅速掏出一团滴着酱紫色馒头大小的驴宝递给正在一旁出神的高满楼。
高满楼如获至宝,捧着血淋淋的一团飞一般跑回家去。
“好了!”胡屠夫麻利的处理好伤口,拍了拍驴那结实的脊背,露出一口大黄牙。
“还有一个,不耽误你配种。”
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
动作连贯、干脆利落。
站在一旁的吕不凡目瞪口呆,眼睛直盯盯的看着那头已不健全的驴。
它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缓缓站起,抖了抖闪闪发亮的驴鬃。
“昂昂……”
又朝天嚎叫几声,眼里满是感激和兴奋。
“一天给它伤口抹一次,这家伙壮,不用三天准能好!”
胡屠夫撂下一句话,递给吕不凡一包消炎药,转身走了出去。
“不会有事吧?”
吕翠萍往外走了几步,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死不了!”
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和平静。
吕翠萍看了一眼,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便进了屋。
几滴泪不由自主的从吕不凡眼里冒出来。
你这可怜的傻驴子啊,怎么就这么心甘情愿让人阉了呢。
“不凡——”
突然一个苍老又清晰陌生的声音从驴棚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