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傻弟弟,很多人都望而却步。
谁愿意娶这么一个带着傻子累赘的女人当老婆呢?
“没有。”
吕不凡记得王翠花的叮嘱,狼吞虎咽的吃着,他还想和她一起舒服呢。
“她说要感谢我,给我零食吃。”
吕翠萍“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想着什么。
正在这时,高满楼和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翠萍,不凡,吃饭呢?”
络腮胡子是出了名的胡屠夫,昌南镇没几个不认识他的。
此人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皮肤既糙又黑,一对三角眼却炯炯有神,异常锐利。
平时走街串巷杀猪宰羊为生。
“满楼哥,你们有什么事吗?”吕翠萍放下筷子,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个人。
随后站了起来,瞅了瞅胡屠夫手里提着的那个杀猪包。
高满楼把大意一说,正在吃饭的吕不凡“腾”一下站起来,眼睛瞪的比牛眼都大。
“啥?你要割我的驴宝?!”
“小凡别激动啊,”高满楼凑上去,笑嘻嘻的。“这不是你嫂子不舒服,想取一个当药引子,我不白拿,给你钱。”
说完,掏出一百块钱在他眼前晃了晃又递给吕翠萍。
她没接,只静静的看着吕不凡。
“那也不行,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吕不凡几步跑出去,挡在了驴棚前面。
“有啥不行的,只割一个又不碍事。”
胡屠夫点了一根烟,声如洪钟,三角眼聚焦在驴的大腿上。
阉割,他是老手。
“昂昂——”
那驴竟然叫了起来,眼里闪烁出兴奋又奇异的光泽。
按理说,普通牲畜只要一见了凶神恶煞的屠夫早已吓得腿软,藏在窝里不敢出来。
因为屠夫自带杀气,身上一直残留着牲畜哀嚎的气息和残血的味道。
这驴非但没躲,反而探出驴头,伸出腥红的厚长舌头舔舐吕不凡的后背。
吕不凡回过头抚摸着驴的脖子。
“放心,有我在,他们割不了你。”
“昂昂……”驴摇了摇细长的耳朵,开始在棚里甩开蹄子四处乱蹬。
它好像有些不太满意。
吕不凡虽傻,但对于这头陪伴他好几年的驴,他却清醒的很。
“咋了?你愿意被割啊。”
“昂昂……”
驴叫的更欢了,好像读懂了它的心事一般,眼里泛出点点泪光。
它体格健壮、眉清目秀,一身驴毛灰青透亮,像绸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