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路过街角的音像店,邝美云那首粤语老歌《堆积情感》正从店里飘出来,婉转缠绵,一字一句撞进心底,句句道尽我无处安放的相思。我在店门口站了很久,久久无法平复:
没法抗拒浓情蜜意
始终思念你
堆积起每分的爱思啊
情像细雨没法自持
好想给你知
柔情常在心中想放肆
愿对你说声浓情莫变
痴心可奉献
身边亲友见范沁媛孤身远赴深圳,都以为我重回单身,频频热心为我介绍对象。我全部委婉推辞——我的心早已被她占满,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远在深圳的她,总会抽空给我打来长途电话。电话那头,她同我诉说深圳飞快的生活节奏、繁杂忙碌的工作,每日忙到深夜才能归家;女儿范嘉暂时留在莫北,由她父母帮忙照料;她计划换一份琴行钢琴老师的工作。我一遍遍细细叮嘱,让她千万保重身体,不要为了生计过度操劳。千里相隔,她独自在外打拼,我无时无刻不牵肠挂肚。
几番深思熟虑,我下定决心,奔赴她所在的城市。可教育局驳回了我的调动申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思虑再三,我提笔写下辞职信。
笔尖落在纸上那一刻,我想起许多事:想起初登讲台的那个九月,想起深夜教研组的灯光,想起全市统考成绩张榜那天,全校的欢腾。上一年,我刚刚把"代理"两个字摘掉;这一年,我要亲手放下整座校园。为一个人,放下半生的讲台——值不值得?我不去想了。
信递了上去。这一回,批复倒是来得又快又决绝:辞职未获批准。这些年,我等批复等惯了——入党考察,一等再等,始终没有消息;这一封倒好,不必等,直接驳回。我心意已定,还是走了。
不久,教育局下发正式文件:陈向南不服从组织安排,擅自离职,开除公职。
只为奔赴心中挚爱,也为挣脱一成不变的平淡生活,我义无反顾地离开体制,正式下海,踏入全新的商海。我的情爱之路,一路跌宕起伏,满是曲折坎坷。可我始终笃信:只要心底这份赤诚不曾消减,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