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乖巧应下:"我会慢慢改变。精致好看与勤恳上进,我两样都要兼顾。"
她父亲私下拉着我叮嘱:"我们从小把她宠得性子任性,往后还要你多包容、多提点她。"
雨霏身下还有一妹一弟,尚且在校读书。彼时我们尚未成婚,两个孩子早已一口一个"姐夫",我也只是笑着坦然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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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早谈起婚嫁的事宜。我同她说起教育局的政策:"登记结婚之后,才能申请单位家属住房,有一房一厅,也有宽敞的两房一厅。不如我们趁早领证?"
她轻轻摇头:"领证之前,总得办一场订婚仪式,才算礼数周全。"
我点头附和:"理应如此。只是我们不清楚本地婚嫁规矩,不如回去问问双方长辈的意见。"
回家同父母商议婚事。二老成婚于物资匮乏的年代,当年只在部队办了一场极简的婚礼,对时下新式婚嫁礼节并不熟悉。母亲细细叮嘱我:"如今不能照搬我们那时候的旧模样。迎娶人家姑娘,多少要备一份彩礼,才显诚意。"父亲在一旁补充:"也问问女方家里有什么要求,凡事互相迁就,好好商量。"
次日下班,我们一同骑车返程,我顺势问她:"昨日订婚的事,你和叔叔阿姨聊过了吗?"
她点了点头:"家里没有硬性索要礼金。母亲会亲手备齐整套婚嫁床品,被褥、枕头、床罩一应俱全;父亲依照东北老家风俗,要求我们送一整只猪后腿。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要求。"
我追问:"长辈当真没提彩礼钱?"
她思索片刻:"他们嘴上不曾开口,可依礼数来看,我们还是应当主动准备一些。"
"那你心中可有大概数目?"
她轻轻摇头。我宽慰她:"母亲也说了,彩礼重在心意,我们依照自家条件量力而行便好。"
彼时父母薪资微薄,父亲每月一百多元,母亲仅有三十余元,我的收入也相差无几。当晚一家人围坐灯下细细核算,最终敲定六千六百六十六元彩礼。母亲笑着说:"就定6666,寓意六六大顺,讨一个吉利彩头。"父亲与我都没有异议。
母亲又一桩桩算起婚后开销,我连忙接过话头:"除家具家电之外,其余零碎物件都由我来置办。"我心知母亲一生勤俭,积攒多年积蓄来之不易,不愿让她过度操劳。
择定一个黄道吉日,我提前去往定点肉市,挑了一块沉甸甸的猪后腿,带回家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