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张海楼正从巷口拐进来，手里拎着两包东西，看见她抱着箱子出来，脚步一顿。
张海楼："糖糖？你要去哪儿？"
她没有回答，从他身侧快步走过，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夜色里。
张海楼回头看了一眼她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厅里，大步跨进门来：
张海楼："虾仔，这是怎么回事？"
张海侠还坐在原位，姿势没有变，脸上的表情很淡，淡到近乎空白，但张海楼太了解他了，他越是面无表情，心里翻涌的就越厉害。
张海侠："她走了，回莫云高那边去了。"
张海楼："回去？"
张海楼把东西往桌上一搁，眉头拧起来：
张海楼："她不是已经知道是莫云高害死了她全家吗？证据你都摆在她面前了，她看了，也认了，怎么还……"
张海侠："她说她不相信"
张海楼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拉出椅子一屁股坐下来，盯着桌上那盏灯的火焰：
张海楼："不可能"
张海楼："糖糖不是这么不明事理的人"
厅里静了一会儿，张海楼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张海侠：
张海楼："对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有个人站在大门外，黑乎乎的看不清脸，一看见我就转身走了。"
张海楼："我本来没当回事，现在想想……会不会是莫云高派来盯她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猜测。
她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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