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当然,这些都是旧事了。"
张海侠:"你的终身大事自然由你自己做主,我只是觉得……这东西应该物归原主。"
阮棠将玉扣握进掌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此刻她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悲是喜是恨是怨?
十五年了,她以为自己是无根的浮萍,是被莫云高从路边捡回来的野种。
可原来她有过家,有过亲人,有一枚自己亲手刻的玉扣,有一门未曾履行的婚约。
而这些,她一无所知地活了十五年,替灭她满门的人卖了十五年的命。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哑哑的:
阮棠:"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张海侠没有多说,起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张海楼靠在墙边,不知等了多久,见他出来立刻直起身,压低声音问:
张海楼:"怎么样?她怎么说?"
张海侠:"她一下子知道这么多,需要时间。"
张海侠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张海楼点了点头,沉默了两秒,又问:
张海楼:"那……你有没有告诉她,谢家和张家的那个约定?"
张海侠:"说了"
张海楼:"那就好"
张海楼:"你说……她会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