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张凤那句“报警”出口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光。
他甚至没有抬眼,只微微偏了偏头。
王助理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像拎一只闹腾的母鸡一样,单手扣住张凤的后衣领,轻飘飘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张凤双脚离地,张牙舞爪地扑腾了两下,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就被王助理面无表情地拎出了病房,随手一丢。
“砰!”
张凤结结实实地摔在走廊地上,疼得整张脸皱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妈!”许哲圣吓了一跳,慌忙想上前去扶。
可他刚迈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横在了他面前。
陆子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侧。
他比许哲圣高出小半个头,垂眸看着他,那双极淡的眸子里没有怒意,甚至没有情绪波动。
只是这样平静地看着,就让人如坠冰窟。
“许导,”陆子川的声音很轻,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沈枳意说只要你百分之八十,看来你是不打算给。”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只有宣判般的冷冽:“既然你要耍赖,那也别怪我帮到底了。净身出户,加五百万。一样都不能少。”
“等离婚冷静期一到,你要是拿不出这些东西......”
他微微俯身,气息压得很低,却字字敲在许哲圣耳膜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陆氏的手段。”
许哲圣被他盯得后背发毛,那股子被彻底看穿的恐惧感让他浑身发冷。
他咬着牙,强撑着挤出一句:“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三番两次插手?!”
他盯着陆子川,眼底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意:“你信不信我把你逼急了,我就去告你和沈枳意婚内出轨?到时候,咱们谁的脸上都没有光!”
话音落下,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陆子川终于抬了抬眼。那双眼睛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他说的是一件极其可笑的事。
“我和沈枳意,清清白白。”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要拿这个去告,得到的只会是诽谤的罪名。”
“清清白白?”许哲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手指戳向陆子川,“清清白白你会几次三番维护她?清清白白你会为了她跟我作对?陆子川,你骗鬼呢!”
沈枳意站在一旁,听着许哲圣的话,心里莫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