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留孙被这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有些发懵。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广成子”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世人熙熙皆为利来,世人攘攘皆为利往。这个道理,还用我教你?”
“你空口白牙地跑去跟人家说,我要对付苏元,你们跟我一起。谁敢应你?人家凭什么搭上身家性命陪你冒险?”
“你想让人给你卖命,要么给足利益,要么给人退路。你给了什么?光靠一张嘴,就指望三界群雄纳头便拜?”
惧留孙听得一愣,这大师兄口风怎么一会一变?
最开始对自己爱搭不理,听说自己要弄苏元又来了兴趣。
结果自己骂了苏元两句反倒把他惹火了。
本以为这事儿谈不成了,但是听大师兄最后这几句话……怎么越听越像是点自己呢?
什么叫“给足利益”?什么叫“给人退路”?
这分明是在告诉自己,想办事,得掏钱啊。
他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
既然大师兄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藏着掖着,那就是自己不识趣了。
“大师兄说得是,说得是。我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我原本也没想着空手上门,只当借着我与大师兄同门旧谊,先来通个气。”
“不过我跟您实话实说,此番佛界是下了血本的。苏元此獠,不除不快!大师兄若能出手相助,佛界必当倾力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