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一翻手,掌心处青光乍现。
霎时间,玉虚宫中梵唱大作,异香扑鼻,一片青蒙蒙的光华从惧留孙掌心升起。
苏元瞳孔一缩。
那东西他太熟了,七宝妙树!
这一支七宝妙树约有个一寸来长,比土行孙送给自己那一枝要大不少,灵性相应的也更足一些。
苏元盯着那七宝妙树,喉头暗暗滚了一下。
他是真馋。
如今他储物囊里的那截嫩芽,再配上惧留孙手里这一截,两截合一,说不定能凑出七宝妙树的一分灵性出来。
这等宝贝便是自己用不上,转手让给道上的兄弟,那价钱也得翻着跟头往上涨。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表情,淡淡道:
“七宝妙树?”
惧留孙呵呵一笑:
“正是。圣人忍痛割爱,赐予贫僧,用以结好大师兄。足见圣人诚意。”
“广成子”没有伸手,只是轻笑一声。
“忍痛割爱?我看是被人打断了,接不回去了吧。”
“大师兄明鉴。这个……”惧留孙脸色有些难看。
苏元没等他说完,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苏元此子,心思缜密,根基扎实,法宝犀利。土行孙带了三件圣人之物,尚且折在西海。你就这一件,想收买谁?”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截青光上,语气愈发不屑:
“另外,你这东西拿远点。”
“一个末流圣人的末流法宝,呵。”
那一声“呵”,当真是将广成子的孤高与轻蔑学了个十足十。
惧留孙再次一滞。
大师兄傲,自己是知道的。
当年在阐教时,广成子便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
所以大师兄看不上七宝妙树,惧留孙并不意外。
可问题是,大师兄一边说“拿远些”,一边眼珠子直直地盯着那截青光,喉头还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这又是什么意思?
眼馋?
这个念头只冒出来一瞬,便被他按了下去。
不可能。大师兄是什么人?
玉虚宫首徒,阐教十二金仙之首,风霜高洁,嫉恶如仇,最是古板刚正不过,他怎么会对区区一截七宝妙树动心?
那便只有一个解释了。
嫌少。
当然这不是广成子贪得无厌,而是他出于对苏元和三界的判断,对付苏元,一件圣人之宝还真不够。
也不对,惧留孙转瞬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广成子若是真想对付苏元,哪里用得到圣人之宝。
难道说。
惧留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