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杏靠在沙发扶手上抱着靠枕,脸上一片沉寂。
张海客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们看着维港的夜景。
过了很久他才转过身,问沈玉汐这部剧的编剧是谁。
“总编剧是原著作者。”
张海客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决定,立刻回内地。
如果这部剧里的情报是真的,完全可以尽早端了它们,省一桩事。
沈玉汐也跟着站起来,说她也要回去做任务了。
张海杏放下靠枕说回就一起回吧,反正香港也没什么好玩的了。
三个人当下收拾了行李,坐最近的一班轮渡离开香港。
……
很久之后的某天,浴室里蒸汽氤氲。
张海客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筑基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在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那些和面具融合了这么多年的皮肤组织,在灵气的修复下被新生的细胞一寸一寸地替换。
易容材料像干涸的泥土一样从他脸上剥落,掉在洗手台上,碎成几片薄薄的壳。
现在镜子里映出来的那张脸,是他自己的脸。
他伸手把镜面上的雾气抹掉一块,镜中的倒影随之变得更加清晰。
他对着镜子微微侧了一下头,那颗痣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柔和,衬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软了几分。
沈玉汐靠在浴室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温水,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进来是要干什么的。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水杯倾斜了一点,几滴水溅在她手背上,她浑然不觉。
他问她感觉怎么样,目光里带着一丝极淡的不确定。
“比照片上好看。”她的声音有点哑。
张海客轻笑了一声,眼角那颗泪痣把原本冷峻的轮廓染上一层极淡的温柔,明明是很陌生的脸,却有了熟悉的感触。
沈玉汐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然后她伸出手把他的脸捧住,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他接住她,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
她的后背贴上浴室微凉的瓷砖,他的身体紧跟着压上来。
花洒还没关,热水从头顶洒下来,打湿了他垂在额前的碎发,也打湿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
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缓缓往下,在锁骨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
她仰起头,手指穿过他湿透的发丝,把他拉得更近。
他的皮肤在筑基之后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