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去一些古墓清除异常能量,你可以理解为上天下达的任务。”
她抬起头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几天过得太开心了,差点把正事忘了。”
张海客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陪你回去。
我本来也经常回内地,大陆也有不少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
沈玉汐愣了一下,他应该是回去处理汪家的事情吧?
她忽然想起一个一直以来都被她忽略的问题。
“你现在这张脸……”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是吴邪的脸吧?我还没见过你真正的样子。”
张海客沉默了片刻,然后握住她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轻轻翻过来,在她掌心里落下一个吻。
“我的易容已经和脸长在一起了,拿不下来。”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沈玉汐听出了底下那层极淡的遗憾,
“那时候为了弄清楚这张脸的秘密,我们不少人都易容成了他的样子。
现在面具戴得太久了,材料和皮肤已经融合在一起,要想取下来,除非把整张脸都毁掉。”
沈玉汐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把一张不属于自己的脸戴了这么多年,每天对着镜子看到的都是别人的眉眼,这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受。
她坐起来认真地看着他:“那你原来的脸有照片吗?”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老旧的相册,翻到某一页,递给她。
照片是黑白的,边缘已经微微泛黄,上面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那个年代的中山装,站在一棵凤凰木下。
他的五官和现在完全不同,眉骨更高,鼻梁更挺,下颌的线条比吴邪更加锋利分明,冷峻淡漠,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但最让沈玉汐移不开眼的,是他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
那颗痣生在眼尾下方,配上那双深邃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既锋利又温柔,像是藏在刀鞘里的丝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温柔和缱绻。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张海客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看够了没?”
“没有。”她抬起头看着他,又低头看看照片,反复对比了好几次,然后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你比吴邪好看。”
张海客微微挑了下眉:“吴邪这张脸已经算是上等了。”
“反正我觉得你自己的脸更有魅力。”沈玉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