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意澜被迫玩了一周123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之后,这位聪明绝顶的女士似乎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她弄了个奶瓶,开始相当准时地给张意澜喂一点奶。
但是同时,张意澜也不知道这位好心的女士往奶瓶里面掺了点啥料,张意澜喝着总感觉有股子铁锈味。
咱也不敢问啊。
总之就是这么喂了好一阵,然后张意澜(婴儿版)就发现自己能动能眨眼也能嗷嗷叫了。
视野被无限拉低,她正仰躺在一个冰冷的青铜案几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和某种怪怪的土腥气。
视线上方,是一张极其美艳,但表情却相当之冷淡的脸——西王母。
这位远古的女王此刻并没有穿着什么华丽的朝服,而是披着一件沾满可疑暗色污渍的长袍。
她左手捏着一条细长的小黑蛇的七寸。
那条黑蛇正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奇怪的“唧唧”叫声。
像尖叫鸡发声玩具一样……
而西王母的右手,则拿着一个不知道用什么动物骨头磨成的、形状诡异的拨浪鼓,正在张意澜的脸上方漫不经心地摇晃。
“咚、咚、咚。”骨头撞击的声音沉闷而空洞。
不是,姐姐,你带娃的时候能不能把另一只手里的蛇放下?
张意澜在心里疯狂吐槽。
她试图转过头去不看那条离自己脸只有不到十厘米的毒蛇,但婴儿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只能被迫盯着那条蛇吐出猩红的信子。
西王母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这画面的惊悚程度。
她微微偏着头,眼神专注地盯着小黑蛇鳞片上的纹理,像是在研究什么绝世珍宝。
“这种蛇……如果放大一点……”她喃喃自语,随后低头看了一眼正努力吐着口水泡泡以示抗议的婴儿。
婴儿的嘴角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西王母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有点影响整洁。
她顺手就想用左手去擦,结果那条小黑蛇的尾巴“啪”地一下甩在了张意澜的脸上,把口水抹匀了。
……我报警了!我要打成年人保护热线!
张意澜在内心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然而,这只是漫长天授中的一个微小片段。
张意澜不害怕西王母创造出来的所有生物,所以经常会出现被野鸡脖子出其不意地叼走带出去玩,最后导致西王母整个王宫鸡犬不宁这种事。
最后甚至野鸡脖子成了带娃大队,它们把她一路搬到了塔木陀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