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张意澜当时的心理阴影面积到底有多大,最后是蛇母把它顶在头顶上带出去的。
蛇母现身的时候把塔木陀人给吓的叽里呱啦跪了一大片。
这个场面,张意澜幻视狮子王。
而且在西王母把她从蛇母脑袋上接过去的时候,那种被所有人看着的既视感……更强了……
张意澜能慢慢地感觉到,伴随着“自己”的苏醒和时间的推移,西王母对她的态度也慢慢随之改变了。
她变得,更像是一个真正的“妈妈”。
然后,就像是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
张意澜被迫以一种极其荒诞却又真实的视角,见证了塔木陀的兴衰。
某一天,天空被浓烟遮蔽。
张意澜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冰冷的手抱了起来。
西王母的脸上不再有那种疯狂的探究欲,而是沾满了灰烬与暗红色的血迹。
她头顶的玉冠已经碎裂,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周穆王的军队,号称受到了某种神秘的指引,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入了塔木陀的边界。
那些巨大的蛇在漫天的火箭和强弩下,发出凄厉的惨叫,扭曲着燃烧成一团团焦炭。
西王母抱着婴儿,在错综复杂的地下水道中行走,那条巨大的蛇母伴行在她左右。
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脚步却依然稳健。
最终,她停在了一块巨大的、散发着幽幽青光的陨玉前。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那是地底‘它们’的使者,来索要他们当初借出的“祭品”。
“不。”
西王母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带着一种决绝。
她将张意澜紧紧地护在胸前,挡住了那些从黑暗中伸出的手。
——
“她不属于你们了。”西王母冷冷地看着黑暗深处。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婴儿
“我要把你再藏起来。”
西王母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抚过婴儿眉心那道隐隐若现的龙形纹身。
她的指尖很冷,但婴儿的体温却高得吓人。
“然后……”西王母抬起头,目光穿透了陨玉的青光,仿佛看向了极其遥远的未来,“再让我创造出的家族,去找到你。”
——
周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焦灼感。
陨玉散发出的幽幽青光,在西王母沾满血污与灰烬的脸庞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张意澜被困在这具幼小的婴儿躯壳里,清晰地感受到了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正在微微颤抖,却又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