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折殃还是没动。
久到南絮以为他是不是高兴傻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折殃?”
他忽然抓住她那只手,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尺,从原本的姿势改成跪坐在床榻上,低头盯着她小腹的方向,手掌悬在上方,想放下去又不敢放。
“……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脉象已经稳了。”
褚折殃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眶酸了,撑在床榻上的手指微微发颤,声音微微发哑。
“……你都不告诉我。”
“原本想过几日再说的,想等脉象再稳些……”
“你不该一个人扛着。”他打断她,眼眶红得厉害,“你每日坐诊、教徒弟、还要照顾眠眠……我都不知道你怀着身子……”
“我知道分寸。”
她伸手去拉他的手,把他那只悬在小腹上方的手轻轻按下来,贴在自己尚且平坦的肚子上。
“你看,好着呢。”
褚折殃的手微微发抖,薄唇抿成一条线,眼眶那点红终于没兜住,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你吓死我了。”
南絮软声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