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丫鬟听见动静,忙叩门问道:“将军、夫人,出什么事了?”
南絮应了一声:“无碍。你们将军……高兴傻了。”
丫鬟们一听,互相看了一眼,默默退下了。
几个月后,栖梧院传来两声嘹亮的啼哭。
哥哥先出来,嗓门大得震天响;妹妹后出来,小脸皱成一团,哭声却秀气得多。
褚折殃守在产房外,两只手攥得指节发白,听见里头说母子平安时,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掀帘冲进去,南絮靠在床头,满头是汗,怀里一左一右躺着两个裹在襁褓里的小东西,朝他弯起苍白的嘴角。
“你来,抱抱。”
他手忙脚乱地接过其中一只,那么小一团,软得像棉花,他抱着不敢动,屏着呼吸低头看,眼眶又红了一圈。
满月那日,府里摆了酒。
宾客还未到齐,宫里先来了人。
太监捧着一卷明黄圣旨,当众宣念:
“济世活人,功德昭彰。将军夫人南氏,以妙手济困危,以仁心惠黎庶,赐封一品诰命夫人,钦此。”
南絮领旨谢恩,起身时满堂宾客齐声贺喜。
褚槿眠站在人群里,笑盈盈地拍手。
她如今已经完全好了。
过去的记忆一点点接了回来,她不再是个懵懵懂懂的痴儿,眉眼间渐渐透出将军府嫡女该有的明朗利落。
她站在廊下,宋青远远看着她。
满月宴散后,宋青终于鼓足了勇气,迈步走到褚折殃面前,扑通跪下。
“将军,末将斗胆……想求娶小姐。”
褚折殃脸色一沉,正要发作,余光扫见褚槿眠站在柱子后面,探出半张脸,脸颊红透。
褚折殃看着自己妹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到嘴边的火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最后从齿间挤出两个字。
“出息。”
宋青大喜过望,连磕三个头。
席间皇帝又添了一道赏赐,给两个孩子赐了封号。
哥哥封安平,妹妹封嘉宁。
两个孩子在这份荣宠里慢慢长大。
十八年光阴如流水。
嘉宁自幼不爱红装爱武装,十二岁偷溜进军营校场,抓着红缨枪扎得有模有样,磨得她宋青叔团团转。
褚折殃见她实在有天赋,便松了口亲自教她骑射兵法。
十八岁那年,她跟着新兵队伍上了边境,几年间立了数次战功,二十出头便接过了玄甲军副将的令牌。
安平则完全随了南絮。
他自小跟在母亲身边,看着她在济安堂坐诊,药材名字比认字还早。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