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南絮知道他要她说的是什么。
无非是当初为什么分手,为什么在民政局门口分手,为什么走了一年连个消息都没有。
南絮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送命题,肚子先替她回答了。
“咕——”
南絮捂住肚子,眨了眨眼,晃了晃他的衬衫下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饿了。”
林晔臣眯了眯眼。
“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她又补了一句,可怜巴巴的。
林晔臣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说了一句让南絮噎住的话:“怎么?你偷渡回来的?”
南絮:“……”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面色冷淡的男人,一时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林晔臣吗?
当年她追他的时候,这男人十天半个月蹦不出几句完整的话,平时调个情也就两三个字往外蹦,
除了在床上疯起来话会多。
那方面他是真行。
特别行。
南絮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男人汗湿的额发、绷紧的手臂线条、低沉喑哑的喘息、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
啪。
林晔臣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个靠枕,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脑袋上。
南絮回过神来,对上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脸“唰”地红了。
“收回你的黄色废料。”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南絮:“……”
他现在是会读心术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看见林晔臣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条深灰色的围裙,不紧不慢地系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系围裙的动作都赏心悦目。
南絮趴在沙发靠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巴巴地看着他打开冰箱。
冰箱门挡住了他的脸,只露出半个肩膀和那只在翻找食材的手。
“家里没什么菜。”他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西红柿疙瘩汤。”
南絮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加两个鸡蛋!”
冰箱门后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她以前就爱这么吃。
厨房里响起洗菜切菜的声音,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鸡蛋磕在碗边清脆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