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满足地眯起眼睛。
林晔臣就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那碗。
他的目光从碗沿上方落在她脸上,看她吃得脸颊鼓鼓的,看她咬到舌头时皱起的小鼻子,看她心满意足时弯起来的眼睛。
还是和以前一样,吃得很急,但又很可爱。
可爱到让他想*死她。
他忽然就恍惚了。
好像两个人从来没有分开过。
好像这一年来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酒精都压不下去的想念、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看着手机里她照片的时光,都只是一场噩梦。
现在她回来了,噩梦就该醒了。
林晔臣垂下眼,勺子在碗里搅了两下,忽然轻轻自嘲地一声。
他想什么呢。
她当初走得那么干脆,连头都没回。
现在回来,谁知道又是为了什么。
南絮吃完最后一口疙瘩汤,喝干了碗底的汤,心满意足地放下碗。
林晔臣站起身,把她面前的空碗和自己的碗一起收走,放进洗碗机里。
“客房在走廊尽头,里面什么都有。”
他扔下这句话,头也没回地走向主卧。
南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瘪了瘪嘴,拖着那条还缠着纱布的腿,一瘸一拐地往客房走。
客房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南絮扑到床上,滚了两圈,抱住被子,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好久没吃他做的饭了。
好爽!
她正美滋滋地在被窝里拱来拱去,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南絮抬起头,就看见林晔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几个袋子。
他换了家居服,没有西装加持,还是好看得要命。
南絮坐起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眼睛一亮:“是我之前的衣服吗?”
林晔臣把袋子放在床尾,“都扔了。”
南絮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几个袋子,又看了看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鼻子一酸。
天杀的!
那些衣服是她在这个世界一件一件挑的,有她最喜欢的奶白色毛绒外套,有他陪她去商场试了半个小时才买下来的那条碎花裙,还有他出差时给她带回来的那条羊绒围巾。
那么贵!都扔了!
南絮的眼眶红了,“那……你给我的女士衣服,是你现女友的?”
林晔臣的眉头猛地皱起来。
“我看我还是走吧。”
南絮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下一秒,一堵人墙挡在了她面前。
林晔臣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