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萝也顾不上他说的话,眼都快看直了。
“雌主……你是不是先去给他拿件衣服?”
看着殷萝现在这个花痴的样子,狐晏也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
“哦对!你等我下!”
在口水流下来之前,殷萝赶忙回了房间给夜冥拿衣服。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旧外衫和一卷干净纱布和药瓶。
她把两样东西放在石桌边沿,退了两步才开口。
“外衫是干净的,这个药可以缓解你的疼痛。”
后背上几道伤痕异常显眼,殷萝看着也有点心疼。
夜冥侧过头去,看了看桌上的物品,点了点头。
他拿起桌上的外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殷萝看着他系完带子,咽了咽口水。
“过来吃饭。”
狐晏坐在石桌边沿看着夜冥坐在石凳上的样子,尾巴尖在桌沿上扫了一下。
眸子中带着笑意,欣赏着夜冥:“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
殷萝看着狐晏现在“调戏”夜冥的样子,在桌下狠狠踢了他一脚。
“雌主!”
他吃痛地看了一眼殷萝,没想到她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这装模作样的小表情,直接给狐晏气笑了:“没事,特别好。”
他咬牙切齿地回应着,将碗端了起来喝了几口。
苍阙从屋后走出来的时候,目光在夜冥身上停了一会儿,但也没多说什么。
好像早就猜到了夜冥会化作人形一样。
殷萝看到苍阙后,却开始躲闪了起来……
看到他这张脸,就让殷萝想到昨夜的“战况”。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狐晏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殷萝就不信他什么都不知道。
“只允许你每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我晚来一会儿都不行?”
好骂啊!殷萝也在心里暗暗给苍阙竖了个大拇指。
“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损,忘了昨天是谁帮你降温了。”
他托着下巴,凑到苍阙的面前,感受着他的精神力。
“你那个叫降温?你那是害人吧。”
殷萝这张嘴也没闲下来,直接给狐晏怼回去了。
“雌主我觉得你有点偏心了,不过看在现在是特殊时期,暂时不发脾气。”
看着他这副傲娇的模样,苍阙和殷萝都笑了起来,唯有夜冥还像个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