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的话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小狐狸凑到苍阙身边,也感受到了他周遭的躁动。
“等她回来你问她。”
他也一样很好奇殷萝的心思,很想知道她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殷萝出门之后在部落里绕了一圈,也没什么特别要去的地方。
就是觉得刚才那句话扔得有点急,想让自己也有空间可以缓一缓。
她蹲在井台旁边洗了把脸,又沿着巷子走了一段,路过仓库门口的时候顺手翻了一下门口的登记册,没什么异常。
她在外面晃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往回走,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推开院门的时候,狐晏正坐在石桌边沿,尾巴盘在身侧。
苍阙坐在石桌对面的矮石上,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她。
殷萝被这两道视线同时钉住,停下了脚步:“都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狐晏的尾巴尖在桌沿上扫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殷萝。
“雌主,你刚才那句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随口说的?”
殷萝这才想起来临走前扔下的那句话,脸一下子热了。
她偏头看向别处,清了清嗓子。
“我是说……反正我是你的契约雌主,这种事本来就是我的责任范围,你不用硬扛着泡冰桶。”
坐在矮石上的苍阙也没有接话,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下次我轻点。”
殷萝的脸更热了,小声回应道:“你说什么是什么吧,我先进屋休息一会儿。”
她也不是真的累了,主要是不想面对这样尴尬的场景。
“雌主这是被你说害羞了吧?”
狐晏调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殷萝也只能假装听不到。
“你能少说两句吗?等你发情期到的时候,雌主说不定会记仇。”
听到苍阙的话,殷萝倒是有了坏心思,反正小狐狸不会跟自己生气,玩弄他一下,好像也可以。
她浅睡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狐晏压低的声音:“雌主还没睡呢,你趴这儿干嘛?”
殷萝坐起来推开窗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夜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北墙根那边进来了,正伏在石桌腿旁边的地面上。
殷萝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没有叫他。
她躺回床上闭了眼,过了一会儿听到院子里只剩下一道极轻的呼吸声。
殷萝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