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后,男人寸步不离地贴了上来,池幼梨走一步他就跟一步。
屋里灯光昏暗,池幼梨几乎看不清顾继开脸上的神色,但能明显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谁敢信两个小时前两人还针锋相对,互不搭理呢。
这会儿被顾继开追着跑,此男的精分程度,真是让池幼梨大开眼界。
池幼梨带着他在屋里兜圈子,本能地避讳着床。
然而顾继开却不满意,蹙眉停下脚步道:“你这样我闻不好。”
池幼梨:“?”
她愣神的功夫,下一秒整个人从背后被男人腾空抱了起来。
顾继开像抱猫一样,把她圈进怀里,大马金刀地岔开两条修长的腿往床上一坐,脑袋凑近她的脖颈一侧,深深吸嗅起来。
男人眯起眼眸,仿佛在品尝什么甘甜美味一般。
这几个小时他鼻子受的罪,甚至多次呼吸阻碍,此刻终于得到了解药。
他放肆地闻着那股浓郁的果香,贪婪呼吸着。
热气频频喷洒在脖子上,池幼梨头皮开始发麻。这样亲近相贴的距离,太过危险了,她本能地想逃,试图发出反抗的声音:“喂……”
顾继开单臂将她稳稳圈进怀里,锁在她的细腰上,即使不爆发出全力,她也很难挣脱。
听见池幼梨细若蚊声的抗拒,顾继开略微挑了下眉。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现在瞧着倒是乖了几分。
顾继开嗓音发沉,冷淡又疏离道:“我只是闻闻而已,放心,我对你没有其他兴趣。”
话拍板说得又臭又硬,比茅坑里的石头还不如。偏偏这样,他的手臂还箍着人不肯放开。
但池幼梨巴不得他对自己不感兴趣。
池幼梨不满地嘟囔:“你就不能换个地方闻吗?干嘛老是闻我脖子……”
顾继开嗅着她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香气,尤其是脖颈处,那层白皙光滑的皮肤下面,更是香得要人命。
“这里最香。”顾继开微微喘着粗气说。
池幼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被顾继开抱着像吸猫一样狂吸了足有半个小时。
时间一到,池幼梨立马毫不留情将人推开,转头伸手讨要:“答应我的东西呢?拿来!”
顾继开得到了半小时的呼吸疗愈,此刻整个人神清气爽,甚至还沉浸在那股果甜当中里拔不出来。
黑眸迷离着,宛若被熏醉了似的,飘飘欲然,连嗓音都在嘶哑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