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行李包就放在主卧的床底下,一直没人动过。
池幼梨把他沉甸甸的行李包拖出来,打开一看,惊呆了。
里头装了不少好东西!
还有各种票!
这个年代物资稀缺,什么都要票,池幼梨手里虽然有钱,但她缺票啊!
于是当即改了注意:“我不要钱了,给我票。粮食票,布票,还有肉票。”
外加水果糖和麦乳精,她通通都要!
顾继开嗯了一声,无所谓的说:“拿走吧,都是你的。”
池幼梨:“……”
何意味?
这哥们是吸她吸嗨了,上头了吧?
果然,男人一上头,啥话都说得出来。
她得趁着这时候多占点便宜,否则等顾继开清醒过来,一准儿反悔!
池幼梨当即不客气地又多顺手牵羊了一包水果糖,还有两盒肉罐头。
钱就不要了,但粮票布票这些她都拿了不少。
当天晚上,两人还是分房睡了。
顾继开一清醒过来,果真说变脸就变脸。
他顺畅地呼吸半小时,已经足够熬过一晚了。
所以也没必要继续留下和池幼梨相处尴尬。
他走之后,池幼梨倒头就睡,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天还没亮,池幼梨被迫五点起床,去炊事班帮忙打杂做饭。
因为和周梅打架,被顾继开勒令劳动反省。周梅打扫厕所,她则是去炊事班打杂。
这活计就相当于在食堂后厨刷盘子洗碗,也是个贼累人的苦差事。
家属院的食堂挺大,远远就能闻到一股热乎饭菜的香气。
池幼梨肚子早就饿了,从家属院小平房里走到食堂,这一路上她不知收获了多少目光。
池幼梨神色坦荡,目不斜视地朝前走。
她是从食堂后门进去的,来到后厨的大灶屋,里面几个老师傅,还有年轻的炊事员,纷纷正忙碌着。
有人瞧见她进来,立马喊了一嗓子:“吴班长,人来了!”
灶房里面热火朝天的,池幼梨朝里面张望着,很快,一个穿着草绿色军用短袖,系着白粗布围裙,体型又高又壮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
吴班长对着池幼梨呲牙一乐,说话一口标准的东北腔:“哎呀妈呀,可了不地呀!小池同志,一战成名啊!”
“可不是,小同志真猛啊,不愧是咱们顾团媳妇,嘎嘎尿性,忒厉害了!”
除了两个打杂的大婶,炊事班里一群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