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主卧,顾继开睡次卧。
她甚至都没管对方答没答应,就把门直接锁死,不让男人进来了。
“不行。”顾继开站在门口,高壮的身躯整个贴在门上,都快把门给覆盖住了。
他说:“池幼梨,你讲讲理。”
白天的顾团长有多威风嚣张,这会儿就有多无助卑微。
他闻不到她了。
顾继开隐忍片刻,见池幼梨不搭理他,急得自己在原地转了两圈。
“你先开门放我进去。”
“我不同意分房睡。”
“好吧,我可以睡在地上。”
“分房可以,但我需要闻你一小时。”
“半小时也行……”
半小时已经是他的底线,顾继开觉得自己不能再退让了。
可池幼梨还是冷暴力他,始终不搭话。
直到顾继开无可奈何地说:“家属补助,我赔给你。外加一包水果糖,一罐麦乳精。”
嘎吱——
门开了。
池幼梨终于肯赏给男人半个好脸色,伸出小手毫不客气地讨要道:“先拿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懂不?”
顾继开眯起眼眸盯着她,神色晦暗不明:“你先让我进屋。”
那股清甜的香气在池幼梨开门的一瞬间便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他险些抑制不住。
太香了……
为什么有人能这么香?
顾继开吸着香气,大脑直犯迷糊,这会儿连自己是谁都快想不起来了。
他此刻把所有事情抛诸脑后,心里只执着一个念头那就是——池幼梨好香啊!
快给他闻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