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一看他又跪了,便什么重话都说不出口。
季扶砚就是拿捏她心软这一点,让她一点一点对自己放低底线。
顾燕之知道季扶砚不要脸,但没想过他这么不要脸,简直就是个天大的贱人!
要是上门探访一次也就算了,竟然连一次都未告知侯府,而是从后院潜入,连他的那些留下来的人都不知道他来了。
要不是自己回来了,怕是要被他鸠占鹊巢了。
顾燕之气得恨不得将书房都砸了重建,又气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表哥,还故意留下线索,生怕自己不知道他这几日待在顾府。
“阿栖你先用膳,我找个东西,待会就来。”顾燕之强忍着内心的怒气,想到阿栖的关心,那股火气便慢慢的平复了下去。
这种事情他不好直接问阿栖,他怕说出来阿栖会尴尬,更何况这种事情若不是季扶砚犯贱,她怎么会着了这个道。
一个太子能做成这种贱人模样,老天爷要是知道也会觉得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