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砚微微抬头:“妻主是嫌我烦了吗?”
听到妻主二字,南枝莫名的想起昨天晚上,神色一愣:“我没有嫌你烦,只是…”
“既然没有嫌我烦,那我就在这住下了,我都不介意当黑暗里的爬虫,阿栖你也不用介意。”季扶砚想早点打消她的那些顾虑,总是顾忌这些,他什么时候才能和她心贴心?
南枝听他这样说,也没有再提及了。
她只是怕他在东宫被人伺候惯了,换个什么都没有的环境,怕他适应不了。
更何况,这种日子,南枝觉得有点像养宠,一日三餐都需要自己送过来给他。
只要是在房间里,季扶砚便一直跟着南枝,不愿离开半步,她作画,他也在旁边看着,还要将脑袋托在她肩膀上,但又怕她撑着累,虚虚的放着,反而他会更累一些。
南枝问他为何要这样,他说亲密些。
“外室都是这样密不可分的。”
一般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季扶砚觉得自己是最值得她喜欢的那一个。
若是有丫鬟从门外路过,季扶砚便故意缠着她说哪哪都疼,要让她这个医师检查。
“苏医师,你说我这个病还有救吗?”季扶砚虚弱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听说这十里八乡就苏医师妙手回春,说是死人也能救活,我这相思病,是不是也能有法子救。”
南枝一到这个时候就沉默。
顾燕之之前说过他是唱戏的,竟然没说错。
到了后几日,南枝的底线被他彻底磨没了后,季扶砚吃饭也要她帮着喂:“这几日我分不清白天黑夜,手臂有些使不上劲,阿栖你喂我好不好?”
他的脑袋靠在南枝的腿上,轻轻眨了下眼睛,仰着俊美如斯的脸,就眼巴巴看着她。
好像她不喂,他就打算被饿死了一样。
南枝觉得自己像极了历史上昏庸无道的帝王,好像纳了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男。
“你若是使不上劲,夜里为何…”
南枝说不出口。
他白天柔弱不可自理,到了晚上又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自己,又是穿白纱,又是不小心摔倒。
总之到了床上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自己怎么说,他都听,好听的话温柔的语言他都能说,但是就是不歇下来。
南枝觉得自己原也是个老实本分的女子,在他的勾搭之下,逐渐变得不像个自己。
“阿栖,我错了,可以罚我晚上睡地上,”
季扶砚明明是个尊贵的,但每次跪的时候比谁都要干脆,好像天生膝盖就是跪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