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我抛头露面,现在又是做什么。”南枝坐在窗前,看着手里被金丝缠绕着的玉簪,缓缓的转了个方向。
这样看来,顾燕之和那表妹之间的传言也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两日前,京中便已流言四起——说是顾小侯爷与苏家小姐婚事既定,待大婚之后,便要将那位从乡下接来的表妹抬进府中,立为良妾。
“御史家今日派了人来请帖,夫人许是知道小姐身体抱恙不便赴宴,几位小姐也不好单独前往,这才来请您作陪。”春桃抬起头,连忙说道:“府医已经在院门口等候了。”
府上的二小姐今年也有十四了,再过一年便要及笄,这般年纪,确实应该多赴些宴,好与世家子弟相看,为将来的婚事早作打算。
只是大夫人一向不喜赵姨娘,也不知为何突然变了卦。
“让他进来吧。”南枝猜测许是赵姨娘和大夫人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
“小侯爷也派了人来,说他明日也有赴宴,给小姐送了一套青衣阁的衣裳来。”
“等会再说小侯爷的事情。”
南枝抬了抬手,门外的府医连忙快步上前。
他将指尖搭在南枝腕间,凝神片刻,缓缓的收手躬身道:“小姐脉象细弱,浮而无力,是气血本就偏虚,又外感风寒,才惹上了这场风寒感冒。”
随着话音落下,南枝便也咳嗽了几声:“有劳大夫费心了,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府医连忙拱手欠身:“大小姐客气了,老夫这便开上一剂疏风养血的方子,按时服用,静养几日便无大碍。”
说罢又细心叮嘱了几句忌口与保暖事宜,才提着药箱躬身退了出去:“那老夫便去回禀夫人了。”
南枝朝身侧的春桃温声示意:“取些银子来,送与大夫做诊金。”
春桃应声取来银两递上。
待人走了之后,春桃立马跪了下来。
“小姐何时得了风寒?是虜隶照顾不周,竟然连小姐生病了都未察觉,请小姐责罚奴婢。”
她不敢抬头。
这风寒感冒也不可能是一时之间冒出来的,她竟然都没察觉。
原本以为生病不去赴宴只是小姐找的借口,没想到竟是真的。
春桃有罪,照看不周。
“是昨日夜里着了凉,没盖好被子,与你有什么干系,先起来吧。”南枝没有生病,她只是吃了点药,伪装成风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