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技俩对于医术一般的府医来说,不太能看得出来。
“小侯爷的跟班还在门口等回话,那虜隶要怎么回?”春桃起身,弯腰看着自家小姐。
南枝睫羽轻垂,语气温和:“你去回他,衣裳穿戴皆是随心,不必特意送来。”
过了片刻,春桃手里捧着一对砚台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上:“小侯爷送来的,知晓您素来喜爱这些文房物件,便特意差人送了来。”
知道南枝染了风寒后,隔了两日,顾燕之又寻了个由头,跟着苏大人一道回了府。
“听闻陈夫子回府教书了,他从前也曾教过我几日,我顺路来探望一番。”
苏大人瞥他一眼,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礼品上,半点情面不留,直接拆穿道:“小侯爷,你就不要在我面前绕弯子了,若是来看阿栖的,便直接去她院里,我还有事便先不陪你叙旧了。”
“终究还是没能瞒过伯父。”顾燕之坦然一笑,半点不觉窘迫,眉眼间尽是少年气的清朗俊美。
苏大人叫住个下人,随口吩咐道:“你去送小侯爷到栖和苑。”
毕竟还未成婚,男女之间有别,有下人在场才能见面。
“谢谢伯父。”
顾燕之迫不及待的往南枝的院子里走。
“阿栖!”人还未踏进门,清朗的声音先一步飘了进来,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急切。
门外的丫鬟们纷纷低头:“虜隶见过小侯爷。”
“行了行了,见我不用这么客气。”顾燕之一进书房门,目光便落在南枝脸上,语气里满是关切:“前几日听闻你染了风寒,如今可好些了?头还晕不晕,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药都按时吃了吗?见到我有没有好些?”
南枝抬眸看他,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现在已经好多了,劳小侯爷挂心了。”
“你我之间也不必这么见外。”顾燕之搬了个凳子坐在她对面,将手里的盒子摆上,一阵香味从木盒里飘了出来:“我给你带了珍品阁的菜肴,你最爱吃的一口酥,我特地让厨房给你做的,出炉还没一刻钟,你快些尝尝。”
他眼巴巴的看着南枝,看久了有些不好意思,又红了红脸。
南枝与他静静对视,唇角轻轻抿着,说道:“小侯爷若是有空,也可留下来一同用膳,今日小厨房炖了鸡汤。”
“我最爱喝的就是鸡汤了!”顾燕直视着她,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又微微倾身:“阿栖能不能别总叫我小侯爷了?你从前明明都喊我燕之哥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