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不会冷静分析:‘苏韵一开始可能因为影子接近我,后来也对我有感情。’。
他不会这样想。
他只会做最直接、最伤人的归因:她嫁给我,是因为我像那个小男孩,所以才发生后来为了张磊,痛下杀手!
这个归因一旦形成,就会吞掉所有反证。
我以前对他的好,他会觉得我心虚。
我以前的哭,他会觉得我在演戏。
这是基本归因错误,也是消极过滤。
江澄会把所有中性的、甚至温暖的行为,都解释成欺骗的一部分。”
苏栈脸色发白。
苏韵没有停:“爸爸。
江澄如果知道自己是替身,他最先崩的,不是脑子,是自尊。
他会觉得自己像个工具,一个被用来怀念别人的工具。”
苏栈的手攥紧了。
苏韵的声音低下来,“江澄会把过去所有记忆重新翻出来,重新解释。
五年婚姻会被他重新写成一场笑话。他会觉得,自己不是丈夫,是拿来寄托执念的容器。
到那一步,他不会相信我后来爱过他。
因为他已经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一个不相信自己判断的人,怎么还会相信你的爱?”
苏韵看着父亲,语气终于露出一点疲惫:“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告诉他,就是拿刀递给他,让他先捅自己,再捅我,最后捅死我跟江澄之间最后一点可能。
江澄现在厌恶我,至少他还知道我曾经是他的妻子,是娇娇和圆圆的妈妈。
可一旦他知道替身这件事,加上悬崖上发生的惨剧,我跟他还有一丝一毫的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