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巴菲特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趴在地上疯狂干呕。
黄绿色的苦水直接吐在了自己的呕吐物和尿液里。
堂堂股神,彻底瘫在失禁的秽物中,连爬都爬不起来。
华尔街大鳄斯蒂芬跪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吓得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狠狠抠进头皮里。
“疯了……晏清风连一亿美元看都不看,直接倒垃圾……”
斯蒂芬浑身被冷汗浸透,被热风一吹,骨头缝里直往外冒寒气。
“在汉东,钞票就是废纸!生存权才是唯一的硬通货!”
旁边几个吓破胆的旧贵族,全转过头,没一个人敢上前拉一把。
周远看着地上这滩烂泥,轻蔑地啐了一口唾沫。
“把这老东西拖去城中村下水道,别脏了广场的地砖!”
两个如铁塔般的重装安保大步上前。
像拖死猪一样抓着巴菲特的脚踝,粗暴地顺着水泥地往外拽。
留下一条长长的、散发着恶臭的水渍。
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全息屏幕上,广场的闹剧已经结束。
晏清风看着画面里那条拖拽的痕迹,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干涩的羊皮纸摩擦声响起。
他修长的两根手指,捏起桌上那份象征着金融圈最高荣誉的请柬。
像捏着一只死蟑螂,手腕随意一翻。
请柬轻飘飘地落进了旁边的感应垃圾桶里。
“沙沙——”
内置的高频粉碎机瞬间启动,将旧时代的体面彻底绞成碎屑。
晏清风转过身,没再看那堆垃圾一眼。
高定皮鞋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冷杉香氛在十六度的冷气中缓慢流淌,隔绝了世界上所有的污浊。
老管家阿福穿着旧唐装,慈眉善目地站在门边。
“无聊的把戏。”晏清风扯了扯黑色衬衫的袖口。
“阿福,面煮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