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独自回到公寓。
车子停稳,她看见榕树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窗半降,一只修长手腕伸在车窗外。
腕上是那只百达翡丽的钻表。
一看就是沈律。
因为那只腕表她亲手擦拭过无数次。
岑欢看了半响,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那部车子却先打开了,沈律从车上下来,人笔直朝着这边走来,高大身影笼着车身,很有压迫感。
他在车窗外头敲了两下。
岑欢降下车窗静静看他。
夜色里,男人五官清峻,风华正茂。
女人不曾说话就被男人捉住手腕。
“沈律你干什么?”
男人却充耳不闻,一直将她拽到他的车子里,砰的一声关上门,他又绕过去坐上车,跟着一声细微声音他锁上内锁。
岑欢走不了。
她又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
她不挣扎,不反抗,只是坐在车里望着外头的黑夜。
沈律一袭衬衣马甲。
白色衬衣在幽暗中尤其衬人。
他紧紧盯着她说道:“周六章楠为你举办宴会。”
岑欢:“所以?”
沈律静静看着她,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他看着岑欢说道:“我开车路过安宁路看见你跟章楠一起喝咖啡了。周六不是见面了,有必要天天粘在一起吗?她还拉着你的手,两个女人用得着这样腻歪?”
岑欢很轻地笑了一下。
“沈律你爱我吗?”
不是询问,事实上是一种嘲弄。
果真沈律蹙眉。
他无法回答。
岑欢笑得更淡一些——
“不爱我,你何必在意我和哪个女人甚至是哪个男人亲密。”
“沈律不要再吊着我了。”
“干脆一些吧,那天你让我拿走画的时候,就挺干脆的。”
……
这些话对于豪门贵公子来说哪受得了?
岑欢又静静看着黑夜。
手不自觉地轻抚小腹。
她腹中胎儿2个月了,到了4个月一定会显怀,到时候是怎么都瞒不住了,现在不是沈律想跟她离婚,是她一定要跟沈律离婚,不然有这个孩子后面或许会有变数。
岑欢声音沉静。
她甚至是很友善地说道——
“离婚亦能当朋友的。”
“你再婚的时候,我甚至可以公开祝福你们,天意集团股价震荡,我也能出来公关几句,沈律,女人青春有限,你不要再辜负婧仪了。”
……
岑欢说得正正经经。
沈律却觉得她胡说八道。
她什么时候这般大度,跟婧仪这般好了?
她是在赌气吧?
岑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