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
岑欢试探着唤回他的理智。
但是随即被搂得更紧了。
沈律垂下头贴在她脸侧。
两人的脸面紧紧相贴。
他很轻很轻地说:“岑欢,别再气我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说。
他只知道看见她与章楠在一起很生气。
她是那般宠溺地看着章楠。
专注而明亮。
这样的目光其实他拥有过,但是回想起来,似乎是很多年前。等到重逢后,哪怕是最亲密的时候,她亦未曾用那种专注的目光看他了。
岑欢不爱他了。
所以她卖掉【初恋】。
岑欢不爱他了。
所以她一再地要卖掉【初恋】。
……
女人被他紧拥在怀里。
她无法动弹。
时至今日,她仍然因为沈律而心痛难过。
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她曾经那般热烈而毫无保留地爱过他。
她还是很难过,眼里压着一些湿润,低低地说:“我不是气你沈律,我只是跟你走不下去了,你选择了婧仪不是吗?沈律你说,我得多坚强心被你一次次撕碎,还能好好在你身边当情人?如果愿意忍耐,那就不是真的爱,真正的爱情不容许有瑕次,不容许对方三心二意,心动是没有条件的,爱是有条件的,我想要的意中人是愿意与我共度一生的人,不会再去贪恋其他人,那个人是坚定的,义无反顾的,我爱过你,但是你确实不是良人。”
这些话是对以前的沈律说的。
她一直没有机会说。
她向心里的初恋告别。
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一起生活半年的是沈律。
——不是她当年爱着的少年郎。
她亦不是当年的岑欢了。
早在新婚夜她就被他亲手杀死了。
泪水将男人衬衣打湿。
她轻轻推开他,给他一个很明媚的笑容,她说离婚后她会过得很好,小安暖也会过得很好,她说没必要再这般纠缠不清了,对谁都是一个伤害。
沈律看着她沉静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将她按在怀里。
——安静相拥。
他好像没有这样抱过岑欢。
最终他还是松开她。
看着她一步步离开,一步步走进玄关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仍举棋不定,为什么在看见她与章楠在一起时,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