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娇娇说得唾沫横飞:“我亲眼瞧见的!
那男人在她家住好几天了,孤男寡女,谁知道夜里头干些什么勾当!
咱们杏花村的脸都让她丢尽了,照我说,就该把她抓起来浸猪笼!”
里正陈爷爷把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沉声道:“娇娇,你胡咧咧什么?
桃儿那孩子什么人品,村里人都知道。
她不是那种人。
你都是嫁出去的人了,跑回娘家村闹什么?
赶紧回去,这事我就当没听见。”
刘娇娇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里正,您不能偏心!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您带人进去搜!
她屋里头肯定藏着个男人!”
桃儿靠在门框上,看着刘娇娇在晨光里张牙舞爪的模样。
她瘦了许多,颧骨高高凸起,手腕上还有没消的青紫。
桃儿心里叹了口气,这人在张家过的日子,怕是真的猪狗不如。
几个壮汉在刘娇娇身后起哄,其中一个光着膀子露出半边青龙刺青,粗声粗气地嚷:“有本事让我们搜啊!
搜出来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围观的村民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着不信,也有人狐疑地朝桃儿家院子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