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霍北渊突然叫道。
温眠下意识抬眸:“怎么……”
她被霍北渊捂住双耳,被压着埋首在他胸前。
血腥气混合着他身上的味道猛然充盈她的鼻腔,一时呼吸不畅,她耳朵也跟着嗡鸣作响。
温眠下意识挣扎,可他手力道却很重,钳制着她根本挣扎不开。
“呜!”
她隐约听到了一声悲鸣!
但太过朦胧,听得并不真切。
可鼻尖血腥气却是猛然更重。
反应过来他两只手都在捂着自己的耳朵,温眠都要眼前一黑了。
伤口还没有处理好呢!
他在做什么?
手还要不要了!
“呜!”耳边隐约又传来一声悲鸣,温眠却完全顾不上,她不敢再挣扎。
被他压得太紧,嘴唇紧贴着他的肌肤,连话都说不出来,温眠只能摸索着抓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受伤的那只手别再用力!
霍北渊骤然又松开了她。
短暂的失聪后,外界声音骤然入耳,甚至有些过分嘈杂。
“你发什么疯!”温眠半是憋得,半是气得,脸都是红得,急切去看霍北渊的伤口。
一看,她简直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本来只用包扎的,但现在——
她眉头拧的死紧:“不行,你这必须要缝合了。”
霍北渊不在意懒散道:“你缝。”
“我……”温眠简直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要去医院才能缝合,这条胳膊你不想要了吗?”
“那就等下去,你先处理。”霍北渊轻描淡写:“废不了。”
他视线落在趴在地上不住痉挛的张强身上:“你刚才说,是谁指使的你?”
不过两分钟的功夫,方才还宁死不屈的张强已涕泪横流,看霍北渊的眼神满是惊恐,如同看到了索命阎罗,哭着道:“是江雨眠,是江雨眠!让我为难温眠,给她灌酒的是她,这次让我来划花温眠脸的也是她,对,她今天也来了!我说了,都说了!饶了我,饶了我!”
温眠嘴唇愈发紧抿。
她隐约有所猜测。
但没想到,江雨眠竟能恶毒到这个地步。
竟想毁了她的脸,更想要她的命!
霍北渊一挥手,保镖立刻堵住他的嘴,制止了他的鬼哭狼嚎,将人如死狗般拖了下去。
温眠视线不经意一顿。
她看到了张强右手鲜血淋漓的指间……
难怪霍北渊突然捂住她的耳朵,不许她看不许她听。
他竟然……生生拔了张强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