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霍先生,您没事吧?”
“快把急救箱拿过来。”
“再去联系救护车!”
“温眠,你怎么样?”沈念念也冲了过来,紧张地查看了一番温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别担心。”温眠匆忙回应了一下沈念念,接过急救人员手中的医药箱,扶住霍北渊:“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专业的急救人员:“这位小姐,还是我……”
“让她来。”霍北渊下颌点了一下张强:“把他也带进来。”
很快就找到了一间空房间。
衣物粘在伤口处,不方便脱下,温眠取了剪刀,将衣物剪开。
伤口皮肉翻卷,几乎被从上臂划到手肘,鲜血还在汩汩流出。
好在,不需要缝合。
温眠只看了一眼,手都有些抖。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晕血。
见她脸色都白了两分,霍北渊道:“看不下去就让别人来。”
“我来。”
温眠用镊子夹了棉花,擦去伤口附近的血。
身为伤者,霍北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如同这伤是在别人身上,温眠却感觉自己身上同样地方,都在隐隐作痛。
如同这伤是出现在自己身上一样。
她下意识吹了吹。
掌下的手臂猛然往后躲了躲。
“我弄疼你了?”温眠动作一顿。
“处理伤口就处理伤口。”霍北渊拧着眉:“乱吹什么?”
“吹一下止痛。”
“不需要。”霍北渊警觉地看着她:“别做多余的事。”
他今天穿的衣物极为修身,他不想在人前出丑。
“哦。”
温眠认真处理伤口,内心更加疑惑不解。
霍北渊表现得还是很讨厌她。
可讨厌一个人,会不假思索地替那个人挡刀吗?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越想,越是理不出个头绪。
而霍北渊已在居高临下俯视被强行压在地上的张强。
他双腿舒适且惬意交叠,手臂上的伤口反而让他面容愈发多出数分肃杀冷冽:
“张强。”他叫着他的名字,短短两个字,却如同阎王点名,让张强下意识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谁指使你动她的?”
“没有人。”张强死死咬牙,双目充血,满是愤恨:“是我自己,这个女人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弄死她有什么不对!”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早砍死她了!”
“你的银行贷款,是我让人拒绝审批的。”霍北渊轻描淡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