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栋和孙立军依言把每样小吃都尝了,确实鲜美,尤其是鱼丸的弹牙和汤头的清鲜,与北方浓油赤酱的风味截然不同。
张家栋连连称赞:“嗯!真鲜!这鱼丸比我们中午在店里吃的还弹!汤也清爽,正好解酒。”
林经理得意地笑了:“是吧?我就说嘛!咱们福州人吃东西,就讲究个‘鲜’字。食材好,手艺简单点也没关系。”他说着又给张家栋倒了杯冰啤酒,“来,张经理,小孙,再喝点,透一透。”
几口冰啤酒下肚,就着爽口的小菜,酒意确实散了不少,气氛也更加随意了。夜宵摊嘈杂的环境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说话不必再像在饭店包厢里那样字斟句酌。
趁着王老板又去叫老板加菜的空档,张家栋给林经理和王老板递了烟,自己也点上,吸了一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林经理,王老板,今天真是长见识。周主任别看是咱们福州人,可对北方的情况,好像也挺了解?连我们青岛那个夏朵厂,他都知道,还知道厂长姓张。这份见识,可真不一般呐……”
王老板接过烟,就着张家栋递来的火点上,吐了个烟圈笑道:“张经理,这你就不知道了。周主任那是什么人?在这边手眼通天!他那个位置,接触的信息海了去了。别说你们青岛的夏朵,现在国内但凡有点规模、搞出口创汇的企业,尤其是轻工、纺织、土特产这些行当,他那边基本都门儿清!哪个厂子效益好,哪个牌子在外面叫得响,甚至哪个厂长有什么背景、什么路子,他心里都有一本账!”
这话说得虽然有点玄乎,但结合周主任在饭桌上流露出的对官场、国企的熟悉,以及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度,又让人觉得并非完全吹嘘。
张家栋心中好奇更甚,这周主任的能量似乎远超一个普通的地方干部。
“王老板,林经理,听您二位这么一说,我更佩服了。周主任他到底是在哪个口子上?这么厉害?方便透露一点吗?我也好心里有个数,知道该怎么把握分寸。”
王老板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谨慎。
他看了看林经理,没有立刻回答。显然,周主任的具体职务和背景,属于更核心的机密,不能轻易外泄。
“张经理,周主任具体在哪个单位,我们就不